净了不少。
皇帝在两名内监的搀扶下坐于宝座,面前檀木桌案上摆着一张明黄锦缎圣旨,上面已经提了几行字,宇文诘站在对面看不清写了什么,只在桌前站定,规矩的行了礼。
“祺妃那边怎么样了?”皇帝搁下手中笔,艰难抬眸看向他。
宇文诘答:“回父皇,得您的令,祺妃已经自尽,尸首摆放在她寝殿。”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皇帝手指微曲,一边等待他的回答一边忍不住攥紧。
宇文诘摇头:“她并未说什么。”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却转瞬即逝,很快正色道:“朕时日已无多,以往苛待你兄弟二人,你们会不会恨朕?”
宇文诘恭敬一礼,嘴角甚至含笑:“自然不会,您是父亲亦是君王,这般做自然有您的道理。”
皇帝久久不语,心中已明了,最后只是深深叹口气。
“这江山不能在朕手中消失,太子已废,能担此大任者唯有你一个,诏书明日公布,你且回去休息,明早领旨吧!”
宇文诘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,而是缓缓一跪,道:“还请父皇收回成命,儿臣担不起如此大任。” 皇帝眉头一蹙:“你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