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如今执笔困难,写一个字要花费比平时更多时间,祺妃丝毫不急,安静守在一旁看他木讷地动作。
半个时辰后,传位圣旨终于书写完毕,还差一方玉玺盖定。
皇帝将笔扔掉,眼神看向圣旨,口中说着祺妃一直想知道的:“玉玺在瑶安宫中地砖下。”
祺妃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中,甫一听瑶安宫,整张脸都黑了,那不是别处,正是死对头惠妃生前所居之处,在她还未入宫时就听说皇帝和惠妃感情深厚,没想到深厚到这种地步,连玉玺都要藏在她住过的地方。
她冷哼一声:“皇上,您对惠妃真是长情啊,若她知道她的两个儿子被您苛待不知会作何感想,说不定都能给气活了。”
皇帝眉头一蹙,愠色明显,张口欲语,祺妃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圣旨,安排人去将瑶安宫所有殿的地砖全给撬了。
得到想要的东西,祺妃也不多停留,最后再深深看了皇帝一眼,挥袖转身,背影决绝。
只要找到玉玺,圣旨生效新帝登基,过往种种皆如过眼云烟。
瑶安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动员十多个禁军太监,一个时辰还未将地砖撬完,宇文奕接到消息,也带了几个人来帮忙。
宇文奕双手负于身后,神色冷淡地瞧着底下干活的宫人:“那老东西怎么样了?”
“他是你父皇。”祺妃顺口纠正,“还活着,太医诊断拖不了太久,最多十天。”
宇文奕:“哼,命还挺大。”
“新帝登基兹事体大,届时千万别给本宫出岔子。”祺妃严肃叮嘱,宇文奕只嗯了声,也不知听进去没有。
终于三个时辰后,在寝殿角落地砖下找到了玉玺。
沾上特制印泥,在圣旨末尾重重印下,传位圣旨即可生效,祺妃和宇文奕立即遣人广而告之,生怕迟一秒就会出变故。
京城远郊,山中训练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