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让林昀坐。
“我看你人也没怎么收拾,胡子都长出来了。”林昀摸摸他下巴,胡须都扎手。
宇文诘顺势摸向下巴:“确实没时间,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林昀轻笑摇头:“当然不会啊。有刀吗,我给你刮刮。”
宇文诘立刻从桌案旁拿来一把小巧匕首,期待地交道林昀手中。
匕首是银制,初握上有些冰凉,宇文诘就这般蹲在林昀身前,仰着脸等待。
手头只有一壶冷茶,林昀拿出怀中的手帕沾湿,在他脸上湿润了一圈,才慢慢刮去胡须。
林昀专注刮着胡子,宇文诘则是专注地看着林昀,眸子里印出他的样子,更深处是绵绵不绝的爱意。
胡子一刮,宇文诘又回到昔日清爽的模样,又因着是林昀亲手给他刮的,是以更加春风得意,操练兵士时态度不止好了一星半点,兵士们只觉这样的毓王殿下太可怕了。
京城宫中,沉闷紧张的氛围达到了顶峰,已经罢朝多日,一直也没传出关于皇帝是否健在的消息。
朝臣之中也分为两派,一派彻日忧心皇帝生死,另一派隔岸观火,只待事情落定,谁上位尊谁为君。 要说其中谁最着急,还数宇文奕。
这些天没了约束,销魂散是越用越多,精神也越发狂乱,上一刻安静喝茶,下一刻直接发飙,疯狂乱砸,伺候他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杀死。
当他再次出现在皇帝寝殿时,当值的太监两股战战几欲先走,眼睁睁见他提剑进去,思索片刻还是火速离开通知祺妃。
皇帝近日很少清醒,每次只醒一两刻钟,这回醒来,偏偏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,室内昏暗,他却清晰地看见来人手中长剑反射寒光。
“你这个逆子要做什么!”皇帝大骇,奈何动弹不了一点,只能任由恐惧源头逐渐靠近。
“吵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