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承诺的钱权他才不会来呢!这下好了,不仅钱权没捞着,这条命都要出去了!
元晖的沉默正给了皇后发作的机会,当即叫侍卫把他押进天牢,等候审问。
皇帝病倒,又无监国皇子,皇后变成了权势最大的人,祺妃自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,在殿内守到下半夜,以身体不适告退。
她秘密叫来自己的心腹,将一封密信交给谭德修,信送走后,原本宽阔的寝殿传出几声笑。
今夜月明星稀,薄雾浮动,清冷的昏暗中潜藏着浓浓危机。
翌日,宫中局势猛然变动,祺妃太子一党终于有所动作,祺妃以皇帝需要静养为托辞,将除她一派在的所有人挡在殿外,就连禁军都听她调遣。
才一晚就忍不住调动所有力量把持宫中,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。
皇后无法坐视不管,数次前往皆被祺妃以皇帝的名义拒绝,可惜皇后本家早已落衰败,若非皇帝念着先太后,自己这个皇后之位都坐不稳,如今祺妃突然发难,她却无能为力。
皇帝一日之后醒来,见屋内没有一名宫女太监,用尽力气喊内监的名字却无人应答,反倒是祺妃款款出现。
皇帝惊诧:“怎么是你?”
“皇上不想见到臣妾吗?皇上晕倒的这段时间可都是臣妾在照料呢!”祺妃手中还端着一碗热粥,热死升腾,使得她的脸在烛火照耀下越发朦胧。
“把福忠叫来。”皇帝站在没心思跟她闲聊,语气满是不耐烦。
祺妃娇笑一声:“皇上,您可别念着福忠了,这里只有臣妾一人。”
若皇帝还察觉不出异常,他就枉为帝王这么多年,当即怒火滔天。
“你个贱人!你做了什么!”
“皇上别动气,太医说了您得静养,不然气血再涌动,怕是回天乏术了。”祺妃不慌不忙,站在离他五步的距离,垂眸俯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