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长老都开口了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秋朗迫不及待地把周栾往师徒二人身边推。
林丘埋怨地剜了松生一眼,无计可施。
众人只当林丘是不好意思,目送三人走远后立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如果这件事成了,大师兄就要给松长老当徒婿了。”
“这话可别让大师兄听见了,否则,他又要说你口无遮拦。”
“哼哼,他这会儿哪有空管我。”
谈笑间,不知是谁,胆大包天地说了一句:“要我说,大师兄今天就是冲着林师弟来的,我们认识这么久,他什么时候打扮成今天这样过。”
有些话不好说得太明白,但听了这话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:大师兄今日确实精心打扮了一番,如果非要一个词来形容,那八成是……花枝招展。
林丘走远了,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,也不想知道。
气氛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,但似乎只有林丘一个人尴尬。
他往左边看看,师尊想来喜怒不形于色,一张脸冷着,看不出什么高兴不高兴,他再右边瞅瞅,大师兄也不遑多让,一副笑面虎的模样,什么时候得罪了他都不知道。
但现在认识他的人少了,只有他们三个,林丘就不稀得给周栾好脸色了。横竖自己和师尊的事他一清二楚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林丘往松生身上靠,两条胳膊紧紧绕在松生的胳膊上,活像是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胸口紧贴松生结实有力的臂膀。松生被惊人的柔软冲得神色茫然了一瞬。
松生偏头看了林丘一眼,他对此无知无觉,视线转移到胸口,停顿一瞬后收回目光。
那里还有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,而且相比于其他地方,可以称得上是重灾区。原本只是小石榴果粒一般大,今早已经是成熟的樱桃了,走动间小小的两团隔着布料在林丘胳膊上不停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