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的风吹在身上,快活极了。
林丘敞开双臂拥抱阳光,花香,风还有朝他走过来的松生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很好。”林丘挣开松生的怀抱,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“是不是几乎看不出来了?” “确实小了很多。”松生用目光扫视林丘全身上下,看起状态还不错,但有一点,“你的呼吸有些不顺畅。”
林丘脸颊发红:“什么都瞒不过师尊,我用白绫稍微束了一下,也不紧,不怎么影响的。”
出于一些私心,林丘刻意模糊了被束缚的确切位置,但松生岂是好糊弄的。
他很不赞成林丘的行为:“胡闹,这里又没有别人,师尊也不会嫌弃你,回房间拆了。”
“我自己回去拆就行。”
“有事瞒着我?”涉及到林丘的身体,松生半步都不肯退让,“那我就更要看了。”
知道肯定躲不过,林丘只能跟在松生屁股后面回房间。
松生:“脱吧。”
林丘听得耳根一红,虽然在一起有段时间了,但他还是做不到和师尊一样,对一些十分亲密举动的态度坦然得像在说“今天吃什么”。
林丘本身穿的就是宽松的衣服,磨磨蹭蹭地解开腰带后,就如同花瓣绽开,顷刻间散落,松生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刚刚一直磨蹭。
无视腹部的白绫,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上方,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,仿佛在施什么法诀,不轻不重地找了几个位置按。
林丘双手尴尬地垂落在两边,起初还腰板挺直,后来窘迫地像一只烧熟的虾,但罪魁祸首却满脸坦然,甚至无情地在他试图弓腰驼背时丢下一句:“坐直。”
按完后,松生尝试从白绫边缘把手指伸进去,很勉强,几乎没有缝隙了。
“这叫不紧,嗯?”
一听见松生用这个语气说话,林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