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可就太丢脸了,虽然不知道具体大多少,反正大就对了。
“那也行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再过三日吧,我到时候通知你。”
他需要一些时间。
量好这件事,林丘再次沉默下去,闷闷不乐地趴在松生胸口。
“晚上想喝汤吗?”松生用手指描摹林丘的耳廓,从耳尖缓缓下移至耳垂,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搓圆润的肉珠子,捏扁搓圆,“柳叶菌炖黑鸽子怎么样?我前两天刚学会的,味道很鲜,如果你想,还可以加一点豆腐。”
林丘喜欢吃豆腐,包括各种各样的做法,虽然松生决定好了要补偿他,但他心里还是不太高兴,于是故意说:“我想吃臭豆腐。”
松生:“……”
林丘拿手指头戳他胸口:“你去山下给我买。”
“那个不干净,都是臭水沟里捞上来的。”
林丘开始胡搅蛮缠: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“……看见了。”
“我也要看。” 松生狠狠皱眉,提出解决方案:“我给你炸豆腐吃行不行?”
“厨房里只剩半块了,不够吃。”
那半块还是昨天煲汤剩下的。
“让辅首去买。”
辅首扒门上听两个人嘀嘀咕咕,没想到被分配了个活。
正准备走,就听见林丘在后面喊:“我要吃糖丸,你帮我带几个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辅首也不是第一次帮松生买菜,菜市场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,带着经过零嘴店顺手买了一瓶糖丸就赶回雪芽峰,回去的时候那俩师徒还在你侬我侬地讲小话。
噫,没眼看。
他把豆腐和一个瓶子一起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上,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就飞走了。
林丘抓起瓶子直接往嘴里倒,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