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栾会伤心地哭出来。
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见他这副样子,一时心软,犹犹豫豫地应下了:“行……吧。”
听见他答应,周栾一扫伤心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那就定在明日上午,去红鸾酒楼,到时候给掌柜的报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何间:“既然事情谈好了,小丘,随我去找三师姐吧。”说到“小丘”这个称呼的时候,何间刻意加重字音。
“嗯。”
“大师兄,告辞了。”
周栾点头,站在原地目送二人远去。
何间拉着林丘的手朝师雁菱的方向去,走出十几米后,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何间脑海中。
“何师弟,林师弟的腿长得很好看,你应该不知道吧,是粉白色的……”
何间的手陡然收紧,脚步一顿,硬生生克制住回头的欲望,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林丘不明所以:“小何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们继续走吧。”
师雁菱正在后院偷闲,这次拜师宴她忙前忙后出了不少力,难得有机会休息休息,远远的就看见小师弟牵着一个个头稍矮,面容精致的少年走过来,立刻迎面走过去。
“这是松长老的弟子吧,真是器宇不凡,我早就想见见你了。”
林丘:“师姐好。”
何间:“林师弟想知道我身上的香是什么香?他觉得很好闻。” 师雁菱笑得花都开了:“真有眼光,我这个香是用沉木混了初春的六七种花瓣,炮制流程十分复杂,外面可买不到,是我的独家秘方,等着,我给你拿一些香丸。这藏剑锋上,就没有一个懂我的人,都是只知道练剑喝酒的木头。”
她匆匆跑回去拿了一整盒香丸,塞到林丘手里:“用完了再找师姐要,不用客气,师姐这里好多香放到最后都扔掉了,就愁没人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