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小和师雁菱一眼就看见这位异常俊朗的少年郎,立刻围到他身边。
“呀,这就是小师弟吧,我叫师雁菱,是你三师姐。长得真俊,就是穿着朴素了些。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没哟一套撑撑场面的装备怎么行。正好,三师姐带了一套帅气的法衣还有首饰,保准把你衬得帅气逼人。”
“我叫柴小,是老大,你会喝酒吗?”
一个照面,何间就深刻体会到二位师姐的迥然不同的性格特点,三师姐活泼热情爱打扮,浑身上下都是首饰,大师姐爱喝酒,周身萦绕淡淡的酒气。
何间一一回答:“多谢三师姐,会喝,但不多。”
“我赶明儿给你送两壶上好的酒过来,喝了试试,能喝咱俩以后当酒搭子。”
“谢谢两位师姐。”
三人其乐融融,做师尊的柏杏言把笔一撂,状似伤心地说:“哎呀呀,到现在都没一个人来问候问候我这个师尊,真是喜新厌旧啊。”
师雁菱嗔怪笑骂:“师尊冤枉我了,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,不信您听听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柏杏言一扬下巴,对二人说,“你俩也来一块儿写,累死我了,把我之后几十年的写字量都透支光了,我要出去练练剑。”
说罢,一个闪身就消失在房间里了,像是生怕他们抓过来。
何间一边写一边观察二位师姐与师尊的互动,看起来都不是难相处的人,心下稍定,认认真真地继续写请帖。
拜师宴紧锣密鼓地筹备着,那位据说在求复合的二师兄也在拜师宴前夕赶了回来。
季天韵见过师尊后就带着见面礼去找何间,当时天色已晚,何间练完剑正在房间里试二师姐准备的明天拜师宴要穿的衣服。里面夹带不少私货,许多小饰品是何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,若不是二师姐给他讲解过一遍,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穿。
“小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