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欧罗巴人最根本的利益。”
在启程来华之前,李类思就对自己要面临的情况心中有数,他知道,理论上,自己肩负重任,将会在艰难的环境下想方设法地展开工作。不过,同时他也知道,这理论上的使命,绝不会有人前来当真,他对于在买地传教也没有丝毫的兴趣。即便这才是神赋予的最重大的责任。
可现在,李类思的激情被真正点燃了,他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高尚—这不是神赋予的,是他自己油然产生的责任,是他自己的利益所在。说来也是好笑,他在买地潜移默化地解开了自己的思想枷锁,但这一切只是提高了他的主动性,让他积极地成为买活军在国际政治层面的竞争者。
从道统的角度来说,或许有一天大家都是同信者,可在国际政治,在那为数不多的现实资源面前,强大的文明必然又总是处于激烈的竞争中,而李类思意识到,他们虽然一无所有,但也因此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—他们无所畏惧,不像是谢六姐,她要考虑的东西注定更多,她被迫或者自愿背负的枷锁也将越来越多,她本身就处在激烈的矛盾之中,必须不断的选择。
“希望一切顺利。”他对同伴们说,“哦,我从古埃及祈祷到黑洞量子神明,我希望一切顺利,让欧罗巴的一切都归属于道统的光辉之下,到那一天,或许我们竟能有幸欣赏到伟大女王的窘态,在理想和现实的拉扯中—一她到底会怎么选呢?”
“我们拥有共同的目标。”“我现在更加理解汤主教了。”
他的两个朋友,都给予了积极的回应,很显然,除了早就将一切洞察在心的史囧之外,丰年刚才经受的震撼也丝毫不比李类思小,同时他,不管内心经过何等的挣扎,最后也选定了和李类思相似的立场。
或者不如说,这绝不是什么巧合,这本就是所有欧罗巴精英都会天然选择的立场—买活军很好,可如果买活军能移植到欧罗巴,那就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