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不去的,要她因为自己的愿望吃苦受罪,吴香儿或许还没什么,但要说奴颜婢膝,奔走在他人前后,那她打心眼里抵触。因此,很快决定,先要把自己立起来,再说后头的话。
又想道,“只不过,如今诸般群体都有个主张,才好宣扬起来,吸纳同道,譬如说这艇仔粥倡议,就是在团结羊城港想要整肃治安的百姓,而洋人的诉求也无需多说了,我们要发声,也要有个适合宣扬的主张才好。
这主张势必是不能说反对轻视,要求尊重——尊重不尊重的似乎大多数人根本都不在乎……没有些生死存亡相关的东西,就这个虚无缥缈的两个字,大家根本都不会多看一眼,还不如议论今日的菜价,大家都要仔细读读呢。”
她自己是有些壮志的,却也知道百姓必然和她不同,吴香儿一路思忖下来都还算是顺当,只有在这里遇到难题了,她真正的心愿,直接说出来,知音太少。可要她发些伟论,来吸引她预想中那些出身低微的平民女子,吴香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——
现如今,平民女子也好,男子也好,所得到的权利,甚至远远多于他们索要且习惯的。比起所需要的权利,衙门和社会无法满足,现在更主要的矛盾似乎还在与,衙门给的太多了,百姓一时间吞不进去。
不说别的,就说一个见官不跪好了,买地长大的年轻一代还好,对于很多外来的流民,在买地只住了五七年的,就这一点权利,他也保有得难受,见了吏目,总觉得膝盖发软,好像站着都不能好生说话了。
又有一些世代为仆的人,对主人家也不算是多有感情,可来到买地,一旦被放了奴,从此之后自力更生了,他还郁郁寡欢、战战兢兢起来,认为少了主人家的庇护,自己在这生地必然难以出头,从前‘宰相门前七品官’、‘背靠大树好乘凉’,这般的好日子,是再也过不得了。
这样被放了的奴婢,甚至有些还有去依附钱街新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