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而易举地颠覆。而凡是有余力抵抗的国家,则无不会把我们当成深仇大恨的死敌。”
“如今这世上,有余力抵抗的,无非就是欧罗巴诸国了,这注定是绵延数十年的阳谋之战,对抗将发生在所有方面,既然如此,从各方面削弱敌人,也是理所应当。这是横跨代际的战争,从代际考虑,吸纳欧罗巴女子,一方面可解我方婚配之厄,另一方面,也等于是吸纳了欧罗巴的生育力。
他们本来自然也是男多女少,如今女子更少,男子娶妻不易,下一代数量锐减——从此刻来说,彼方与我的人口,或许是大致相当,或许是略输了几筹,这人口相当,加上距离的加持,即便工业水平远远不如,也还能勉强抗衡我们,施展出一些计策来。
可如果我们放开门槛,增加运力,更促进了女子往买地的流通,打开海陆两条通道的话,十年之后,二十年之后,我方人口更多更加强盛,彼方人口却是锐减,彼此之间差了数倍之多,那,本来工业、武力就是不如,现在连人口都大为不如,其还能兴起和我们买地作对的念头么?恐怕就算贵族还能传承,但有将无兵,那些领地里的农户,已经老了,下一代却根本没有,地都没人种了,他们能养活自己,都是难事了吧!”
顾眉生这一席话,格局就更大了,大家都听得入神,杨爱眸中也是异彩连闪,边听边是点头,董惜白、邢沅只是稍微一想,都激动得双颊通红。吴香儿也诧异道,“不愧是眉生姐,我还以为你会说,欧罗巴没有特产可以运来买地,一旦停止引入人口,单方买卖做不长久,这条贸易链条会完全崩溃,我们的奢物也就少了市场——没想到你却放弃了经济账,直接从代际博弈的角度来解读这条策略了。看来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眉生姐每次远游归来,我都觉得你的见解越发精灼了。”
连她都如此赞叹,其余人更是不必说了,吴香儿也痛快承认道,“我以为这条通道,不但不会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