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发生不对,嚷叫起来,这才发现,他不但逃走了,而且还偷了临近几人的行囊,把他们剩下的傍身钱全给偷走了!”
“等大家嚷出来的时候,他早已乘了事前说好了的小船,从满者伯夷去满剌加了!这两个地方,不过是隔了一道海峡,而且前往南洋他处的船只非常多,他大可以从容换船,和同伙在事前说好的港口汇合——要么是吕宋,要么是占城,甚至可能是安顺,只要把服装略微一变化,难道港口的官吏还有闲心盘问辨认他么?”
“经过这么几天,他那同伙,也早就已经在南洋港口下船登岸了,只要一下船,鱼归大海,再也休想找到他们。这么千把两千两,不大不小的一笔钱,也就归他们所有啦!两个人把钱一分,不论是收手不干,还是找个新城市重操旧业,都是随意,你们能奈他们如何呢?”
徐大发听到这里,义愤填膺,大叫道,“这些人,好毒辣的心思啊!真是罪该万死!不能让他们如意了!天生怎就有这样的恶棍!三儿,也难怪你玩不过他们,你本来就笨,他们又是这样的心思灵巧,你只被坑了些钱,而不是性命,也还算是侥幸的了!”
徐三儿被他说得面色苍白,却无一语可回,噎了半天,忽然又伸出手,咬牙切齿,狠抽自己耳光,“我真笨!我真笨!世道险恶,我一点看不清!叔,姐!我知错了,帮帮我,帮帮我!”
那徐婆子也是一声嚎啕,跪在地上抱住儿子,就要给陈福顺磕头。陈福顺心中深厌这对无知母子,将身一让,示意徐大发止住二人,把徐三儿扶起来,因道,“无需如此,钱要全拿回来是不能的了,但倘若把他们捉拿起来,你首告有功,发个十几两银子的赏钱,为你介绍一个踏实的活计,倒是或许能有的。到时候,见你痛改前非,老实度日了,再叫我舅父为你说说情,老人家心软,也就不再追究了——只要孩子能改好,这钱没了也就没了吧。”
这不疼不痒的片汤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