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看看如此愚笨的我,什么时候能成为他的对手。
什么时候呢?
大概是遥遥无期。
在青州,我射杀了两个人——一个老实勤恳的残疾父亲和他的儿子。
闹市街头可真热闹啊,我却只看得到方隐攸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窥见毫不掩饰的杀气。
我当然知道我不该这样,那两枝箭射在方隐攸身上都比射在那两个人眉心强。
但是我忍不住,方隐攸该是孑然一身的刺客,不该与那个纨绔为伍。
——我乃堂堂皇子,杀两个百姓有什么大不了?
我这样为自己脱罪,迅速隐匿人夜色中。
之后我知晓方隐攸与柳扶斐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一点钱财。
挺好的,我也有钱,黄金千两不嫌多。
可是当我带着钱财去找方隐攸时,却惊讶的发现柳扶斐竟然会武...
他凭什么会武?
是父皇教他的吗?必然是了,柳将军常年不在京城,还有谁能教他?而且...父皇善使鞭...
我满心愤怒的回了京,想要质问父皇为何要待柳扶斐如此,却在见到父皇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父皇面无表情的看我一眼,我便连呼吸都停了,唯恐惹得他不喜。 可是他却依旧嫌弃我碍眼,让我以后无事无需再进宫。
可是...这里是皇宫,更是我的家...
我不敢说,只能颓唐的应一声好,然后委屈的去母妃宫中向她寻求安慰。
然后我又遇见了四皇兄。
他正从他母妃宫里出来,看到我时温润的问我:“六弟这是怎么了?”
我告诉他原来柳扶斐会武,还有我依旧没有拿到秘籍。
他安慰的轻抚的我的肩膀,“我听说,并阳县中有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