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银色卷发的男人抱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。
“你们...是谁?”
“仓崂山谷山一。”
舒慕谨一听是谷山一,心里松了口气,赶忙让开了位置。
柳扶斐眼下已经变得浑浑噩噩,半点没有察觉周围的动静,依旧一动不动的紧紧的抱着方隐攸。
谷山一和云礼对视一眼,立刻朝着他走了过来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柳扶斐闻声迟缓而僵硬的抬起头,他的眼神如行尸走肉般空洞,瞪着眼睛盯着谷山一看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谷山一蹲下身,直接从他怀里拿出方隐攸的手臂。
方隐攸的掌心盛满了血,谷山一挪动他的手臂时,血水顺流而下,淌得到处都是。 眼下方隐攸的脉搏极其微弱,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了。
谷山一的指腹在他的手腕上试探许久,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柳扶斐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,眼神逐渐变得清明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激动起来,他惊呼一声,满脸希冀的望着谷山一。
“前辈,你能救他的吧...”说完,他哽咽着祈求:“求求你了...前辈救救他...”
谷山一垂眼思忖片刻,朝着说道:“我会封住他的心脉,为他延长几日寿命。”
“他吃药太多,导致筋脉失常,血液无法在体内扭转,便从七窍和伤口中涌出。”
“我需要给他置换全身血液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柳扶斐眼神里出现了几丝光彩,喜极而泣的连连点头,听前辈的...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前辈尽管开口。”
“两日之内,替我找到十个身强体壮、无隐疾、无病痛、近一个月内未曾饮酒、且血液可与方隐攸血液相溶者。”
柳扶斐从方隐攸怀中拿出他爹的那块令牌递给舒慕谨,“军中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