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季修暗中谋划谋逆之举!该杀!”柳扶斐说完将手中的纸张朝钟季棣一递,“眼下证据确凿,本官也实属无奈,只能按规矩办事。”
钟季棣怒目而视,并未接过他手中的纸,冷声道:“柳扶斐,你杀他在前,证据送到为后,你当本宫是三岁痴儿吗?能受你如此愚弄?”
柳扶斐收回手,将纸叠好后放入木盒,风轻云淡的说到:“那是因为本官早就察觉到了钟季修行为有异,所以先行裁决,有何不可?”
柳扶斐抬手理了理衣襟,朝着舒慕谨微微颔首示意,“宰相大人为官清廉公正,也难怪钟季修的手下会将此等证据交到你手上。”
舒慕谨摆摆手,连连说不敢当。
钟季棣看着两人做戏,气极反笑。
“柳扶斐,父皇竟然宠你至此,当真是可笑可叹,”
“太子殿下慎言,圣上岂是你我可妄自非议的?”柳扶斐朝着钟季棣乖张一笑,“太子殿下私下擅自率领卫兵出京本就是大罪。”
“本官虽不会将此事禀告圣上,不过太子还是早些回京的好。”
钟季棣嗤笑一声,继而冷眼看向舒慕谨,“这证据,只怕宰相大人备了两份吧?”
“一份是寿王谋逆。”
“一份是太子谋逆。”
“今日死的是谁,就呈上谁的罪证。”
“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他手愤恨的朝着柳扶斐用力一指,“你就不怕本宫禀告圣上,治你滥用职权之罪吗?”
舒慕谨闻言惊呼一声,朝着钟季棣恭敬一拜,“太子殿下说的哪里话,这证据乃是我在门前捡到的。”
“仅此一份而已。”
柳扶斐也适时笑道:“滥用职权?太子殿下这帽子扣得太大了些。”
“他钟季修豢养杀手,在江湖中造下杀戮无数。天子犯法与庶民且同罪,他如此草菅人命,本官凭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