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修)
脑子里闪现的过往让方隐攸想起弟弟那张灰白的脸,耳畔也响起他温润的声音,他说,“哥哥,其实有点疼...”
方隐攸心一抽又吐出一口血,脑子里面像是被人插入了一根狼牙棒在反复地搅,非要将他搅的天翻地覆才肯罢休。
柳扶斐将人护在身前,安抚的拍打着他的后背,声音沙哑的安慰道:“方隐攸,不要担心,他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方隐攸掐住手心,隐忍着脑子里的痛意,眼神愤恨的盯着钟季修,一字一句道:“我自然会让他血债血偿。”
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,方隐攸低吼一声,用力的捶了一下额头,柳扶斐立刻握住他的手,然后将自己的另一手递到他嘴边,“咬我,痛就咬住我。”
方隐攸一把推开他,捡起地上的可生剑,朝着钟季修怒吼一身,“我必杀你!”
随后,他便迅猛的朝着钟季修扑了过去。
钟季修见状仰头哈哈大笑两声,十分轻巧的躲过方隐攸的利刃。
“方隐攸,你如今——”他的语气变得讥讽,“不足为惧。”
说罢,他猛地抬脚朝着方隐攸的腹部踹来。
柳扶斐迅速上前,抬脚朝他踢去,钟季修塌腰向下,躲过柳扶斐的横扫,然后扭腰在空中翻转一圈,长剑反手刺向方隐攸的侧腰。
方隐攸连忙后撤,然后提剑挡住钟季修的攻势。
柳扶斐捡起软鞭缠住石楼檐下悬着的金铃,用力一扯后朝着钟季修的双目甩了过去。
钟季修狠狠的瞪他一眼,跃到半空中用力一挥剑,飞袭而来的金铃被剑气震得粉碎,满地碎金如烂花,奢靡而绚烂。
三人在庭院中招式迅猛的厮杀,青砖地面被震出道道裂痕,周围的人想要出手相助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。
方隐攸的可生剑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朝钟季修劈去,柳扶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