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周!”
方隐攸变得惴惴不安,直接一脚踹开最东边的那间茅屋。
这是方宇周的书房,被他整理的十分规整,摆着一个诺大的书架和书案。
眼下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书案上摊开的宣纸和还未干透的砚台,以及横亘在宣纸上的狼毫笔。
身后忽然袭来一股杀意,方隐攸不想弄乱宇周的书房,立刻回身一把握住来人的手腕,然后咬紧牙根,将人用力的砸向屋外空地。
在定眼一看,屋外篱笆外面也早已经围满了一圈身穿黑衣、带着鬼面的人。
方隐攸环顾四周,视线落到正对着书房的一个男人,他的身姿颀长,手上背在身后,看上去姿态放松,脸上的面具也别旁人的更加精致些。
方隐攸侧过身,质问道:“我弟弟呢?”
男人轻呵一声,跨过竹篱笆进了院子,朝着方隐攸抬抬下颌,“我知道你在意你的弟弟,自然不会将他如何。”
“只是我有一事相托,为了此事能成,不得已才将他请到了别处。”
眼看着方隐攸的神色越来越阴郁,男子朝着方隐攸抬抬手,安抚道:“只要你按我说的做,我保管你的弟弟毫发无损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男人的语气变得残酷,“我也不知道会如何。”
方隐攸闭眼深呼一口气,随后沉着脸看向隔壁的茅屋。
男人见状,笑道:“你那个小徒弟已经跑了。”说着,他抬手朝着方隐攸打了个手势,“倒是个识时务的,但愿你这个做师傅的也如此。”
方隐攸冷着眼看向他,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“将你的武功写成秘籍交给我。”
方隐攸闻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探究,“你知道我手里没有秘籍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“自然知道——毕竟这传言就是我放出去的。”
方隐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