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去,你的身边就是我该去的地方。”
方隐攸啧一声,喝一大碗酒,朝着柳扶斐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你我之间没必要成日在一起,你有你的去处,我有我的去处,我若是想见你了,会去京城寻你。”
方隐攸打一个酒嗝,“你若是想见我了,也可来江湖中找我。”
柳扶斐轻哼一声,委屈的望着他,“那我时刻都想见你怎么办?”
方隐攸被酒气熏红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他用眼角余光扫一眼崔清止,发觉他正揶揄的望着自己,于是更加觉得难为情。
“你知不知羞?这话是能当着人说的吗?”
柳扶斐不管不顾,哼哼唧唧的靠上来,将脸贴在他的脖子上,吐出一口酒气,“为什么不能,崔公子对你我之间的事情一清二楚,让他听了又如何?”
柳扶斐抬眼看向催清止,朝他挑了挑眉,“是吧?崔公子?”
崔清止无奈的笑到:看向方隐攸,“我倒是有些羡慕两位了,人生百年能得一人相伴,是件幸事。”
方隐攸抬手扶额,忍住了想要将柳扶斐一脚踹开的冲动,由着他像个狗皮膏药的贴着自己。
崔清止朝着方隐攸举杯,“方兄,喝酒。”
方隐攸端起酒碗,仰头灌酒,冰凉的酒水顺着嘴角滑落,流入侧颈后留下一道清晰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