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隐攸抬手按住眉心,转过身望向柳扶斐,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他如今有要事在身,怎么江湖中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。
柳扶斐飞身落到方隐攸身边,朝着紫钰微微一笑,“这可真是天大的坏消息,紫钰掌门还请节哀顺变。”
“那日前盟主韩桓临的恶行实在是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,所以我们才不得已杀之。”
“常言道,国不可一日无君,这武林自然也不可一日无主,所以隐攸才无奈自封,当不得真。”
“不如你们江湖人自己再去商议选举出来一个盟主,如何?”
紫钰闻言后撤一步,然后迅速搭箭拉弓,箭头与方隐攸的眉心只隔着半臂的距离。
方隐攸轻笑一声,“怎么?要杀我?”
紫钰摇摇头,“不,我杀不了你。”
她拉弓的手用力的发颤,双眼猩红的望着方隐攸,“方隐攸,我知道你是个刺客,无门无派,也瞧不上我们这些拉帮结派的江湖人,但是...”
“如果你不出面,他们会杀干净所有人。”
“你真的要袖手旁观吗?”
方隐攸抬手按住箭头,冰冷坚硬的利刃将柔软的指腹压得内陷,方隐攸轻轻往后一推,紫钰手中的弓箭立刻坠落在地。
疾风起,飒飒声响,月色下竹影如藻、荇交横。
方隐攸望着紫钰,“江湖中名门正派这么多,你怎么就独独找上我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刺客?”
“别说什么因为我是武林盟主,这江湖中人可没有一个人真把我当做武林盟主的。”
“而且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出面帮你们?”
“这江湖于我而言,只要我在,江湖便在,你们在不在,又有什么关系?”
方隐攸言语轻狂,语气也轻蔑,本该是令人心生厌弃的狂妄之徒,却又因为他说的句句属实而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