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转身进了南山派。
韩桓临生性狂妄,方才只带出去南山派的半数人,剩下半数还在里面,眼下他们也都知晓了门外发生的一切,皆提着兵器虎视眈眈的看着方隐攸。
方隐攸握着可生剑随意的扫了一眼他们,问道:“那个叫苗四郎的生前被关在哪里?”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人回应方隐攸。
方隐攸本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,见状直接闪到一个男人身前,一脚踹飞他手中的利刃,然后捏住他的脖颈将人提得悬在空中。
“说。”
男人脸色瞬间涨成青紫色,哆哆嗦嗦的伸手指向院内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方隐攸将人扔开后,迅速朝着那处奔去。
那里是有一个由四堵砖墙围城的一个天井,墙上无门无缝,高约丈许。
方隐攸眉心一跳,踩着旁边的矮墩翻上高墙。
只一眼,他便被井底的景象惊得眼瞳微缩,然后愤怒的看向门外,韩桓临还是死的太轻巧了。
井底长宽不过半臂,里面蜷缩着一个瘦的皮包骨的男尸,他身上的肌肤已经开始腐败,看上去已经死了有几天了。
方隐攸咬紧牙根,隐忍着眼里的戾气,从墙上翻身而下,然后一掌拍在石墙之上,将墙上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忽然,方隐攸浑身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着男尸头顶的那块砖墙上的潦草血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