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止规矩的坐在他对面,咬了一口包子慢慢的嚼,等到嚼完了才回道:“原本想着来这里谋条生路,却发现并非乐土,今日正打算走。”
方隐攸的手撑在桌子上,打量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崔清止摇摇头,“说来也都是些繁琐的小事,没必要再提起,反正出了这京城,我便只当没来过。” 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?”
崔清止迟疑片刻,反过来问方隐攸,“方兄呢?为何来京城?”
“为了些前尘往事。”方隐攸咬一口肉包子,边嚼边说,“不过今日也要离去了。”
“去往哪里?”
“去青州找韩桓临。”
崔清止一愣,惊讶的看着他,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“抢他的盟主之位。”
方隐攸说得随意,崔清止确实惊得站了起来,他不止置信的看着方隐攸。
“为什么...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虚名...”
“有些事还是得有个响亮的身份才好办。”
方隐攸咽下最后一口肉包子,朝崔清止抬了抬下巴,“你呢?要去哪里?”
崔清止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深呼一口气后缓缓道:“抚州。”
“抚州?”方隐攸喃喃一句,“我曾去过那里,抚州灵谷峰上的灵医门门主祁老翁还曾医治过我。”
“在并阳县的墓中,我曾见过他。”崔清止顿了一下,“当时,你还险些要了他的命。”
方隐攸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的说到:“当时我...”
“我明白。”
崔清止走到方隐攸面前,笑道:“既然你我都往南边去,那不如同行吧。”
方隐攸也站了起来,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我得和柳傅文同行。”
崔清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又很快的恢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