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不清。”方隐攸的语气变得森冷,“我想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柳扶斐转动茶饼的动作一顿,他当然知道这只是方隐攸的气话,却依旧顺着他道:“也不是不行,皇子反正有三个,剩下个钟季祐,将他扶上太子位也可稳住江山社稷。”
方隐攸仔细思考了一会,摇摇头,“不行,他若成了太子必然会更加像个疯子一样追着我要秘籍。”
“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东西,我去哪里给他弄一本秘籍出来。”
柳扶斐轻笑一声,将烤好的茶饼放入茶碾中开始缓慢的碾。
方隐攸看着他的动作,不解的问:“你这茶怎么泡的这么麻烦?”
“金贵的东西喝起来就是繁琐的很。”柳扶斐一边碾茶一边说道:“都怪舒慕谨非要讲究风雅的在屋里放这种东西,若是放些散茶,哪里需要这么多道工序,直接用水冲泡就是了。”
方隐攸十分赞同的点点头,漫不经心的捡起落在茶几上的一粒碎茶叶在指间搓捻着。
忽然,他的动作一顿,手指用力的按在茶几上,眉眼都舒展开,变得神采奕奕。
柳扶斐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刚想问发生了什么,便听到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声,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声男子的痛呼。
方隐攸暂且放下心中所想,迅速的俯趴在地,将耳朵贴在地板上,凝神仔细的辨别是哪里传来的动静。
柳扶斐放下手中的石碾,起身将方隐攸扶了起来。
“贵者德行无礼。”
“以锦衣华裳掩饰内心丑恶,脱了那层虚伪的外皮,便会沦为最卑贱的被欲望挟持的牲畜。”
“眼下,便是那群贵者化身为牲畜的时候。”
方隐攸不解的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百两黄金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喝酒赏景而已?”柳扶斐继续泡茶,语气平静的继续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