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上有伤,半个脑袋都被白布包着,只留出一只眼睛。
见三意看过来, 白忍冬缩了缩脖子,莫名害怕起来,与三意对视的眼眸都有些犯怵。
钟隐月心中立刻警笛大作。
他朝那边走过去,边挡去白忍冬身前, 边问道:“这位公子,还有何事?”
三意瞥了他一眼。
三意问他:“你识得我吗?”
“不识,但听闻魔尊麾下有一副手,十分能干。”钟隐月挡到白忍冬跟前,“听鬼王方才所言,想必公子就是了。”
鲜少有人叫他公子,就算不知道是魔尊副手,看见他这样子, 一般也都是唤为“魔修”, 或者歪门邪道。
再过分点的,叫魔尊的狗。
多少钟隐月叫得颇为尊重,三意的脸色有所好转。
“我名叫三意。”
他说。说完这句,他又看向白忏, “白忏大人,尊主可还在奋战。您如今说不打就不打,也未免太过不守规矩,想必只会惹恼尊主。” “我看不一定。”白忏说。
那确实不一定,乌苍半点儿不在乎别人打不打,他自己打爽了就行。
三意说这话,全然只是想吓唬吓唬白忏,让他重新开打。白忏若打下去,对乌苍百利而无一害。
可白忏不上钩,三意的脸色难看了些。
毕竟都是千年的人精了,三意知道再想蒙他也是难事,说不准还会适得其反。
他看看周遭一圈仙修,后退两步,取下玉镜,准备先乖乖联系乌苍。
突然,沉怅雪感到后背一凉。
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猛地逼近过来,他瞳孔一缩,迅速回头。
身后一片空荡,十分安宁,没有丝毫变动。
气息却越来越近。
三意将灵力注入玉镜。
手上做着活,他的眼神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