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不可理喻……”陆灼怒道,“难道他白忏在血战中杀了无数仙修,将活人做成鬼兵,甚至还抓了凡世间的凡人来活生生地做成鬼兵,便是对了吗!?”
钟隐月一拍手,一指陆灼:“我正要说这个。”
陆灼:“?”
钟隐月回头,面向白忏:“这事儿,你确实做的也不太妥。”
白忏呆呆瞪着一双血眸:“……”
“我也很同情你,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自己淋过雨就非要大家都淋雨,甚至还要下一场大冰雹啊。”钟隐月伸出手,揽住他的肩膀,跟他亲密无间地搂在了一起,“你城里的人死在仙修手中,那你就要让凡世的凡人也死在自己手里吗?”
“你疼爱自己城中的百姓,可那也是别人城里的百姓啊,县令。”
“县令”二字语重心长地一出口,白忏立马两眼一闭,面露痛苦。
他这个样子,钟隐月立马明白了。
“你曾经是个爱民的县令的,鬼王。”钟隐月苦口婆心,“你为了他们,想杀尽天下仙修。可是你怎么能动凡界的凡人?”
“仙修界里,高高在上地说以一换多,这的确有很大问题,但这与凡世间无关。”
“你的仇恨,已经要把你变成和那仙修一样,甚至比他还过分的恶人了。” “你不能这样啊。”钟隐月说,“已经死了太多人了,白忏。”
“你想杀仙修,我觉得你没错。这个世道,以道义礼法强逼一人为他人或多人牺牲,自然是不对的。”钟隐月说,“世道需要更正,我可以为了你把这件事情上报至杀仙阁,再开仙界例会,召集修界的掌事人。”
“当年之事,杀仙阁亦有不妥。那人都已经愿以死谢罪了,杀仙阁却没有如此判定,自然是有问题的。你别听他们的,仙修界肯定有问题。”
钟隐月伸手拍了拍白忏,以表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