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保不会在我们与鬼王一战的时候用些暗招。”有人不同意,反驳道,“他昨日被妖后控制, 可已经杀了许多人了!要我们如何轻信!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觉得钟隐月言之有理的几个人也反应过来。
“说得极是,你如何保证!”
“是啊, 你如何保证他不会再被控制,如何保证他就是沉怅雪!” “不论如何,他都已经被妖后夺了魂!他原型就是一只兔子,怎么可能能将妖后赶出体内!”
“况且, 就算赶出体内,那妖后说不定也还会回来!”
有人说:“可是,玉鸾长老今日不是也说了吗?只要在那妖后离开仙体时刺入额间,便可破除共魂大法……”
“可他又并未说, 要如何分辨此人是沉师兄还是妖后!”
“再说了,就算赶走了妖后,他也说不定会卷土重来的!就算不再与他争夺仙体,说不定也还会控制他!我师妹昨日便是被他斩死的!”
“是啊!我师尊昨日也是死在他剑下!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极其悲愤。
一说起昨日死了的人,他们便越说越愤慨起来,渐渐地都走上前围了过去。
白忏见此,立即一手鬼气打了出去, 想要打一个出其不备。
钟隐月时刻注意着他。见他抬手,他及时一道惊雷击出,与那鬼气相击。
两边的法术当即相互炸开, 又是一道狂风席卷。
一群指责着的仙修弟子险些被击中,法术就炸在身边,他们立刻闭了嘴。
他们惊魂未定地望向鬼王,又惊魂未定地看看钟隐月。
陆灼看不过去了,道:“够了,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!”
“你们都已说了这么多,若他真的是妖后,早已出手了!鬼王尚在此处,争论这些,成什么事!”
一群人哑口无言,心中又颇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