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头又向魔尊调笑:“该围山了。”
魔尊乌苍正靠在窗框上,一条腿搁在窗外晃呀晃,手里拿着根箫在瞎吹。
他抬起眼皮,撇了眼鬼哭辛,没说什么,又把视线投向坐在角落里咳嗽不停的白忏。 乌苍问道:“你那群死人呢?”
白忏又咳嗽半天,才回答:“也到了。”
尊这才笑起来,“那就走吧,三……”
他刚要招呼自己的副手,突然,白忏身后的墙轰然倒塌。
一人踩着雷风滚滚的剑冲了进来。剑尖的灵气化作雷刃,将这道墙全部击碎了。
鬼王白忏始料未及,立即被卷进雷风之中。被雷风卷着扔到地上后,他又立刻被碎墙的灵木瓦块儿给埋上了。
当场入土。
来人冲进顶楼,击碎墙后并未停下。
他直直冲来,御他飞来的剑袭向正站在另一边窗前的鬼哭辛。
剑上的人立刻一跃而下,雷剑直冲目标而去。
鬼哭辛立刻一侧身躲过。
雷剑又轰地击碎了鬼哭辛身后的墙,飞出阁外。
瞬息之间,两道面对面的墙全碎了。
一时间,阁内沙尘滚滚,玄色雷鸣电闪。
沙尘之中,方才从那柄雷剑上跃下的人站直了身。
看见那一袭白衣,魔尊立刻睁大了眼。
鬼哭辛也一眯眼睛,笑了声。
“都追到这儿来了,”鬼哭辛声音阴恻恻的,“你还真是死缠烂打。”
“死缠烂打的是你。”
两面墙开,高处不胜寒,冷风猎猎。钟隐月额前的发被吹得飘飘,眼神却分外坚毅。
“你娘没教过你,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乱动么。”钟隐月说,“从别人身体里滚出来。”
鬼哭辛咧嘴笑了。
脑后传来雷声,鬼哭辛一歪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