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。
乌苍脸色却丝毫没变,反倒还笑了起来。
“别这么紧张,我只不过叫他们等一等罢了。”乌苍说,“鬼修妖修都还没来,就让他们这群废物去围大乘?那岂不是立马就死了?”
此话一出,鬼哭辛才神色缓和,也收起了身上的妖气。
乌苍继续说:“那群喽啰,只用玉鸾挥挥手,一道雷下来,就全死了。总得你们俩的人都齐了,我再去让他们围山。”
鬼哭辛嗤笑:“那玉鸾有什么了不得的,也只是个废物。”
乌苍没吭声。
-
“恕我直言,玉鸾长老。”
顾不渡的山宫里,有一人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地道,“我并非不理解您此刻的心情,门下弟子被如此对待,命运更这般多舛,身不由己……即使是外人,也是十分痛心。”
“可事已至此,若是心软不战,念着他可怜而不动手,反倒对他更加残忍。”
“听那妖物方才的意思,长老在白日里与他见面时,他也说了,想要长老杀了他。”此人说,“这就是说,他自己也是清楚的。若是成了妖后新的躯壳,他便不能再活着了。”
“他是个秉性纯良的好孩子,知道事态严重,他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。”
“若是让他那样做着妖后的躯壳,助纣为虐,为害世间,又怎么不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呢?”
钟隐月神色一沉,嘴角抽动了下。
他偏开眼神,又神色怅然地低下了头。
见他这样,说话的人立刻觉得有希望,赶忙趁热打铁地接着道:“长老,有道是关心则乱。” “我们做师长的觉得这样好,可对弟子来说,没准是害了他。长老想让他活着,不愿动手……可没准,对他来说,却是痛苦呢?”
“早日放手吧,也算是对双方都好。”
钟隐月仍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