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这次遭了重创,来了这仙门大会的能人都只剩这么几个……”
荀不忘闻言,对顾不渡道:“宗主,我看果然还是先等等外界得知了消息,再重整旗鼓,与他们血战……”
“此处的人,已经都用玉镜回禀同门了,消息的话,他们都已知道,明日便能赶来。”顾不渡说,“这样还不够。各个山门之中,实力最为高强之人都在这次大会上齐聚一堂。如今是这些人死了不少,就算明日有许多增援,只怕也没什么大用,还是需要别的计策。”
“顾宗主既然通晓问天之术,此次之事,定然也早有预见。顾宗主,就没有事先想什么万全之策么?”
“即使我能问天,也不可干预太多因果,更不可多说些什么。”顾不渡道,“我已把能安排的都安排下去了。陆宗主别慌,且先等等吧。”
说罢,她往门外看了看,“天色已不早了,那魔尊鬼王妖后也都撤走了,他们也是需要恢复的。我等若是如此焦虑,也只会白白耗了体力,明日再战时恐会又落下风。不如,早些歇息吧。” 数十个人,便齐刷刷地在顾不渡山宫里打了地铺。
场面诡异好笑,钟隐月却无心发笑。
他几乎一夜未眠。
其余人虽说睡了,可也辗转难眠。第二天天还没亮,就有许多人坐了起来。
再也睡不着了,干脆就一同坐到宫门门槛上去看雨。
钟隐月坐在忘生宗铺下的地铺上,望着昨晚自己撞出来的墙上大洞,又沉默半天。
打破清晨这片沉默的,是一名忘生宗女弟子。
弟子匆匆跨过门槛,走入宫内。
“师尊!”
“师尊,您在何处!”
她一进门就四处寻找,面色焦急。
顾不渡这晚也没怎么睡。闻声,她立刻匆匆披了外衣,从里屋出来了。
虽然面目冷静,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