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,湿涔涔的沈逸。
他显然被这东西折磨得不轻,且大概已经有了成瘾性,此刻拖着溃烂的伤口一步步爬向他,哭道:“上我,求你,我只给你操,小俞,我求你……”
洛奕俞太阳穴狠狠跳了跳。
叹了口气:“我帮你解脱。”
随后拔出手枪,没有再刻意折磨沈逸,对准他的头颅扣动扳机。
一枪毙命。
沈逸那么聪明,应该也意识到了。 他给他亲手创造一个绝境,再一次次在他最绝望的时刻出现,本意并不是要将他的思维打碎。
而是依赖。
这种东西,应该比爱要牢固的多。
即使他再害怕,再瑟瑟发抖,也会不由自主因为这一点点依赖忍着疼痛走到他怀里。
足够了。
*
沈逸好不容易睁眼,大脑还没回忆起被洛奕俞枪毙的那段记忆,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那间黑屋里,身体猛地一抖。
却又在看见光亮时愣在原地。
出来了……
他撑着身体坐起来,这才看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,身上还盖了条绒毛小毯子。
应该是洗过了,身上并没有沾着腐腥气,衣服也穿得好好的,那个部位也没什么黏腻空虚的感觉。
这才慢吞吞回忆起来,他死过一次了。
所有伤口愈合,身体从头开始,好像什么都没有变。
可就是不一样了。
例如此时,沈逸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好好的衣服,竟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眼睛无意瞥到茶几果盘里摆着的几颗小橘子时,口腔内会立即分泌液体。
还有,在听到洛奕俞声音时,会下意识双腿发软,止不住胆颤,却又想伸手碰触……
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