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做交换,套了些信息。
这里每个人都有罪没错,但为什么会这么刚巧,这么多人都选中这块在地图上没有标出来的城市呢?
他们当年是怎么知道自己还能逃到这儿的?
得到的答案很五花八门。
杀人直接被流放过来的,搞诈骗反被骗过来的,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发现到这儿的等等……
每个人都有罪。
犯了错,却不直接被执以死刑,而是送到这么老远的地方囚禁……是图什么?
如果这只是某个无聊的社会实验,那他们这些无辜者又算什么?
那么多怀揣着纯粹梦想,在实验室为全人类利益献身的研究员又算什么? 他们凭什么被囚禁在这里?
沈皖满腹心事回到他们几个所居住的小公寓,刚想把这些疑问抛出来和沈逸探讨,就看到他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沈皖这才看到,洛奕俞睡着了。
她压着嗓子:“他怎么了吗?”
沈逸摇摇头,垂眸看着洛奕俞:“打了针,好像发烧了。”
一阵沉默。
她能感觉到,沈逸很痛苦。
实验体,实在太像人了……
外表,皮肤,语言,都和人类小孩一般无二。
针尖刺入皮肤时,能明显感受到肌肉阻力,能看到他眉头轻轻蹙起的小表情,能听见他偶尔委屈巴巴的撒娇……
可,沈逸在面对一个实验体时都会心生怜悯,等将来真的成了管理员,手上沾满鲜血,承担所有实验体的恐惧愤恨与悲哀时……又会如何呢?
她不知道,他们都不知道。
就这么安静了好一阵,沈逸才缓过神,把她拉出房间:“和我们猜的一样?”
“嗯。我去问了,除去生在这座城市长大的孩子,大多数人都是被刻意引导或者强迫才来到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