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沈逸没兴趣和别人比惨。
洛奕俞恨他,他知道。
但再深刻的恨,在他自己看来也该还清了。
他很烦洛奕俞,但在这个黑漆漆的晚上,他被强硬地逼迫撕开自己,袒露自己的过去,却有个人比自己先掉眼泪……
说内心没有一丁点动容是假的,可要是说他真的就这么轻易被打动,那更是天方夜谭。
于是,他也只是轻轻把手放在洛奕俞脸上,擦掉上面湿意,顺带着捂住他的眼睛:“好了,再哭我就不说了。” 洛奕俞便很乖巧的,带着浓厚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还要高,抱着他的手能轻而易举刺穿他的胸膛,沈逸恍惚间险些以为他们回到了三年前。
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孩,不由分说让他被同类杀死百余次的洛奕俞……差距如此之大。
沈逸有些绝望地垂下了眼。
*
可能是这几座城市流离失所的孩子实在太多。这样腐败的地方,孤儿院倒是建了不少。
当然了,不会有人愿意平白无故地养一堆孩子长大。他们自踏入孤儿院那一刻起,就是等于将自己后半生的积蓄压了出去。
他们会被安排分配,满十四就去做各式各样底层工作。不管赚了多少,钱都是直接交到院长手中,自己只能得到最基本的饮食保障。
会专门有人来巡逻,强制性把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带过去,再给他们一人拍张大头照,就算是入了档。
哪里是孤儿院,分明是个便宜豢养奴隶的地方。
他们待在那,麻木地学习最简单的文字,最简单的语言,接受洗脑式的教育……
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。
他们去的那个孤儿院,碰巧离实验室很近。
尽管实验室外圈被层层包围,他就算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