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翻。
多的是像他和沈皖这样,终其一生被锁在实验室里的人……可谁又在乎过他们呢。 没有国籍,没有父母,像飘荡在汪洋大海的孤舟。唯一能代表他身份的,大概也只是“a区管理员”这个狗屁称呼。
更可笑的是,他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,几乎都拜这个职务所赐。
一个有思想有基本道德的正常人,要在血堆里泡多久,才能做到在手刃实验体时麻木到没有一丁点多余感受。
没人会在意。
他还算幸运,至少混了个管理员身份。那些更多的,没爬上去的人,可能到头来连名字都没人知道,白白丧命。
沈逸越是往下翻,心底不安便更甚。
实验体制造涉及内部机密,新闻不会报道太多可以理解。但没道理发生事故这么久,还是一片风平浪静。
难道信息被封锁了,还是他连的网络出了问题?
沈逸换了几个问法,依旧没有近期报道。
直至,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。
【马上就要到新年了,先生。可他们大概,都很难和家人团聚了呢。】
他立即搜索有关新年的关键词。
霎时,页面弹出百来条近期相关链接。
他手抖了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可每每试图接近抓住,却又会瞬间散一团迷雾。
沈逸点进,最新一条来自于半小时前,是张照片。
一个圆桌,上面摆满刚出锅,还散着热气的菜。一家人围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
没有战争,没有硝烟,没有数不尽的尸体。
这是对的吧……毕竟实验体目前只集中这里,其余地方没有受到波及,照常生活是正确的。
可沈逸还是觉得很割裂。
同一个世界,同一片天空下。
他的同事被杀,城市内无辜的人类被屠,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