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来。
窗户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风吹开,此刻凉风吹在身上,将他最后的体温也一并带走。
他嘴唇发颤,终究还是没忍住,为自己辩驳:“还不够吗,已经死了这么多次,还不够吗……”
所有人都要他死,他也真的死了无数次。
可这是没有尽头的啊。
他一条命,如何能承担所有人的希望与仇怨?
大不了,把他也锁进绞肉机里一次,也好过像现在这样生生死死,怎么逃也逃不掉……
洛奕俞抚摸着他大腿上烧焦的圆形伤疤:“你不是说过吗,人与畜生的感受怎么能互通呢?你觉得还清了,可我觉得不够。那能怎么办,继续受着吧。”
他笑得更开心了,眼底甚至有些恶劣:“反正,这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沈逸胸口闷得厉害,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声音,身体摇摇晃晃,克制不住想整个人蜷缩起来,找个地方躲一小会儿。
洛奕俞自然不会给他机会。
他兀自加快速度,感受沈逸颤抖得更加厉害。顺带夺过他掌心攥着的打火机,放在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,声音清脆。
那一点小小火焰,几乎成了屋内唯一光源。照得洛奕俞半边脸看起来温润、清秀。
然而很快,那束小火焰便朝沈逸逼近,缓缓落在他大腿旁。
洛奕俞松开按着打火键的手,将机体本身再逼近他大腿两公分,无视他绷紧的身体,按下。
洛奕俞说对了。
沈逸词汇库里当真除了“放过我”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词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这样的痛苦一个人该如何承受。
他下意识想后退,想跑。
可洛奕俞不过是加大了几分掐着他的力度,他便不敢躲了。堪堪定在原地,任自己被火焚烧,垂头颤抖着嘶吼,床单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