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要怎么办?
头脑风暴的傅清微又惊又……怕倒没有怎么怕, 满脑子只有怎么办怎么办?女同真在我身边!
眼睫传来一阵温热湿软的扫荡感。
傅清微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,整个人僵得像锈了一百年的机器, 再修也动不了了。
穆若水不仅亲了她的眼睛, 还伸了舌头。
谁家好道长会伸舌头啊?
哈哈,完啦。
傅清微颇有种破罐破摔的豁出去感。
待会一定要逼她剪指甲!
她内心疯狂加戏, 电光火石间把最后一步都脑补完了, 成百上千个念头闪过,不是涩涩就是更涩涩,没有一个是关于灵管局的, 自然而然也就流不出眼泪了。 穆若水:“?”
戛然而止。
穆若水放开她的眼睛, 问道:“你怎么不哭了?”
傅清微想起白天那次,回她:“我哭你就会放过我吗?”
穆若水:“你哭了我更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傅清微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同样的方法不能起效两次,所以她觉得逼道长剪指甲比哭更重要。
穆若水:“……”
但她不哭怎么有眼泪?
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又歪打正着地聊完了天。
穆若水沉默下来。
傅清微见她不动, 心情看起来也没有很暴躁,于是试探道:“我给你剪指甲?”
穆若水:“?”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她指甲长得快,自己又没有合适的工具, 偶尔是影响生活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清微主动提起帮她剪指甲的事, 但姑且算她一片孝心。
穆若水金尊玉贵地一颔首:“可。”
傅清微把全套修甲工具都拿了过来, 灰色皮革小包的拉链拉开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