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微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。
等她出来, 穆若水回到客厅沙发,气已经差不多消了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傅清微问。
“……要。”
一场小风波在两人的无知无觉中过去。
时间不到九点,离洗澡睡觉还有段时间, 傅清微把客厅留给需要私人空间的穆观主, 自己窝进了卧室,盘算自己并不丰厚的家底。
有一笔定期存在银行不能动,是保命钱。手里的活期今天花掉了一半, 兼职要结的尾款暂时到不了账,如果她想报考驾照的话,经济会有点紧张,只能暂时搁置, 等钱到位了再说。
灵管局的实习工资快发了吧?
按照合同规定的月薪,她把这笔钱攒起来, 过几个月她就能入手一辆二手车。
几号发工资来着?
她问占英, 占英没回她,连个【1】也没有, 估计是在忙。 占科长总是很忙。
十点。
傅清微出来喊穆若水去洗澡,穆若水起身垂手而立,挥了挥自己的衣袖,说:“不必。我习惯泡澡。”
傅清微:“……”
她上哪儿给她搬一座温泉来。难不成回山上洗啊?
穆若水真打算回山上。
这个地方没有她能睡的。
穆若水来到阳台,头也不回地说:“我走了。”
傅清微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。
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傅清微脸颊感到一丝冰凉,她惊讶地抬手去摸,还好不是泪水——险些吓了她一跳。
她和穆观主的感情也没有深到生离死别这一步吧。
傅清微往外走了两步,脸上的寒意越来越多,原来是细雨如丝从阳台飘了进来。
下雨了。
傅清微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穆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