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时不时看一眼中央后视镜,那俩连动作都没变过,肯定是热恋,只有刚谈恋爱的人才会亲这么久。
因为内环高架堵车,所以比平时慢。
二十分钟后。
大姐:“……”还在亲,嘴巴不酸吗?
傅清微嘴巴不酸,她肩膀酸,脖子也酸,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,穆若水还不准她动。
其实还有一个办法,她把道长抱在怀里,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。
但她怕下一秒观主就要拧断她的脖子。 或者,咬断她的脖子。
像一只起了杀心的猫一样。
半小时后,白色网约车停在了c大的西门,西门由两根汉白玉的柱子雕成,足有十几米高,仰脸望去,中央连接处金色字体雕刻了高校名称。
c大兼容并蓄,以开放的校风欢迎内外人士,大门敞开,傅清微领着穆若水走了进去,即使专挑人少的地方,穆若水也感到十分不适。
穆若水说:“你去教室吧。”
傅清微问:“那你呢?”
穆若水道:“我找个楼顶待着。”
傅清微说好。
她也没问穆若水怎么上去,就像黄鼠狼那天她怎么出现在八楼阳台,昨晚又是怎么从八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穆若水:“你下课了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傅清微哪好意思心安理得地接受:“还是我来找你吧。”
“那我去你的教室那栋楼的楼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栋楼?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