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透的水珠,穆若水本来不想吃,傅清微喂到她嘴边的时候还是启唇轻轻地咬了一下。
很脆。
滋味是甜的,很久没有尝到这种味道了。
穆若水晃了神。
直到傅清微问她怎么样,她才回神轻轻地点了一下头:“好吃。”
傅清微喜笑颜开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好在哪里?”值得她这么高兴。穆若水想不明白。
“你喜欢,所以太好了。”
穆若水仍旧不明白,她对傅清微有太多不了解了。
她重新戴上了柳木面具,把自己上扬的唇角藏在了面具后面。
点的午饭也到了,外卖员在一楼打来电话,傅清微要出门取外卖,刚离开沙发被穆若水叫住。
面具不好传达表情,她点点手指,指着傅清微白得发光的腿,平淡道:“穿条裤子。”
傅清微把衬衣撩起来给她看,穆若水在面具里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会儿才敢睁开。
傅清微笑眼弯弯。
原来她里面是穿了裤子的,就是有点短,刚刚在厨房穆若水眼神躲得快才没瞧见。
……还是太短了。
穆若水紧紧地闭上嘴巴,控制自己没有说出来。
幸好有面具。她再一次庆幸。
然后她就看到傅清微拿起了挂在门边的大衣,穿上以后到膝盖下方,这下不短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的穆若水,似乎笑了一下,什么都没有说。
又似乎什么都说了。 穆若水:“……”
好奇怪,为什么感觉坐在这里,她和傅清微的角色调换过来了?
她游刃有余,自己处处受限。
不能这样下去。
要不还是打副棺材躺进去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