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看着她,说:“谢谢你,我会考虑的。”
占英也嗯了一声,埋头赶路,不再说话。
“到了。”
脚步不停连着快走赶路一个小时,占英单手扶着手边的树,微微气喘,好在傅清微白皙的脸也因运动过度透出少见的饱和血色,让她不至于太过丢脸。
“怎么离得这么远?”傅清微惊讶道,她目测了一下,至少距离道观后门还有一百米。
占英苦笑:“我们不敢上前。”再近就要挨棺材板了。
傅清微:“我可以吗?”
占英说:“或许可以。”
傅清微一步一步走近道观,白墙黑瓦,有些年头却很干净,宫观四角在茂盛的树叶间只露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个角,她来到门前,仰起脸。
不知道占英等人怎么想的,她觉得站在这里,心中有种远离世俗、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傅清微敲了敲门,来回三次后,没有回应。
她推门走了进去。
占英大惊失色,脱口阻止道:“别进……”
一分钟后,门里没有反应。
五分钟后,没有连人带棺材板一起扔出来。
占英张大了嘴巴。
傅清微就这样畅通无阻地顺利进入了道观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,山里的虫子蛰蛰地鸣叫,傅清微在门里,感受到了一种比门外更舒服的气息。
夜晚是鬼的游行,刚刚在来的路上她已经见了很多飘动的鬼影。但是一进道观,目之所及竟然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只有风摇动树叶的飒飒声,对如今的她来说仿佛仙乐。
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迈向中间开了盖的棺材。
穆观主。
慈……
穆慈吗?
穆慈。
穆心里一字一字地缓缓念着这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