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不得冒犯,有求必应。局里是希望将她请回去坐镇的,若是被她发现他们使这种手段,到头来慈让真人一发怒,只会酿成严重的后果。
好在,一切都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了。
占英和救护车差不多同时赶到,已经没有穆若水的踪影,傅清微躺在车厢里,占英坐在她身边,救护车朝来时截然不同的方向驶去。
翌日凌晨,占英收到驻守在蓬莱观的同事讯息:
【观主已经回来了,在山上】
占英想了想,道:【撤走一半人手,让他们回局里】
【是,那您呢?】
浓墨被一丝一丝地抽走,晨曦从窗帘透进地板,占英从单人病房的窗口看进去,轻轻地推门而入。
【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,不回去了】
……
滴——答——
滴——答——
穆若水在石棺里睁开眼睛,抬手搭在棺木边缘,左手的木色佛珠在腕骨滚动,手腕光洁如初。
她借力从棺材里一跃而起,来到后院东南角的水镜前。
傅清微听觉灵敏,是先听到耳边输液缓慢的滴答声,嗅觉才开始工作,医院消毒水的气味,尔后是触觉,手心下抓的是床单,最后才是蒙蒙光亮里,坐在床头的身影。
那位道长……没有走吗?
“你醒了。”
占英假装没看到她发间狗狗祟祟,一见她吓得整张纸都在抖的小纸人。
傅清微视网膜前的白光散去,看见面前和颜悦色的年轻女子,她眉头动了动,觉得对方似乎有些面善。
占英道:“我们见过的。”
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傅清微记得不太清晰,加上她被黄鼠狼附身,这个月浑浑噩噩的,记忆更错乱了,实在很难想起来。
占英抬手松了马尾,从兜里掏出一根木簪,三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