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仅存的一点自尊在两次病痛后荡然无存。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她照旧被安置在一个小木凳上,林观棋认命一般,帮着吴不语递着沐浴液和洗衣液。
她右手的伤早就在住院期间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在白天的过度用力中还是产生了一点拉伤,不怎么能往上抬。
她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左手,自己洗澡洗头确实不太方便。
站在自己前面的吴不语开始动来动去,水流不安分地乱蹿,林观棋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团白花花中,粉色脐钉淋了水,越显晃眼的亮。
白天的时候哪里来的这么多心思仔细观摩,现在吴不语就蹲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乱动,林观棋后知后觉地脸热了起来。
【你还疼吗?】
林观棋想着白天一手的血,还有些不放心。
也不是疼,就是有些怪。
事都做完了,林观棋不提还好,一提吴不语有些窘迫。
那都是无计可施的最后办法了,现在想起来就不一样了,怎么想都觉得害臊。
热水淋了林观棋一脸,吴不语逼迫林观棋闭上了眼睛。
林观棋的思绪就跟着蒸腾的热气飘远了。
虽然不是自己主动的,但两个人到了这个程度,要是再扭扭捏捏的,显得自己太不负责任了。
自己这腿早晚得好,加上南苑拆迁,能还清吴不语的钱不说,还有富余的钱够她买个房子了……然后租个店面再开一家店,最好就开在刺青店的旁边..…
也不是不愿意尝试去做别的,只是她这二十多年来,只会开店了,进货码货的流程她最熟悉,还有,售卖烟草的证现在可不好办,祖传下来的东西,没道理要浪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