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掉下去。
此时程小梅已经把刀从陈羽凡的腹部抽出来了,林观棋不能保证一击就能让程小梅倒地。
面对的是杀人犯,她赌不起。
林观棋顾不上这么多,转身圈住吴不语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踩着窗户蹬出去,卷起身子,几乎把吴不语的整个上半身都护在了怀里。
时间被拉的很漫长,甜腻的香味、满目的蓝色、见黄见绿的梧桐树以及挂着的“南苑小铺”的木牌子……
又瞬间消逝,还没看全想看的,林观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在沥青路上,撞击声很响,眼前摇晃的身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,鼻息中是浓郁的血腥味。
应该不是吴不语的,她想这里只有二楼,再怎么样,她都能保护好吴不语,最多只会骨折,比在楼上和杀人犯共处一室好多了……
也不知道吴不语有没有骨折过,会不会被疼哭。
铁锈味儿中似乎还参杂了一点洗衣粉的味道,像老太太总是用的那一款。
耳边又是熟悉的哭喊声。
骨折有这么疼吗?
夏天是不是已经过去了,有点冷了……
大概是因为麻醉剂的作用,林观棋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疼痛,也没有一丝力气。
如果能以这样的方式死去,林观棋是满意的。
林观棋努力地睁着双眼,但是她什么都看不清楚,像是有什么盖在了她的眼睛上,白茫茫的,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影子,她想笑一下。
费劲。
算了,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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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....”
吴不语呜呜咽咽地喊着林观棋的名字,祈求她不要睡过去,她想喊南苑的邻居快点出来,想找人打给救护车,可她什么都说不了,除了‘棋’字,她说不清楚别的字了,含含糊糊地喊着,没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。
语训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