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什么会选择打网球?”越前南次郎瞥了不远处的白发少年一眼,笑眯眯的,看上去很好相处。
不过赤司征一疑惑的点并不在这里,他问道,“找到网球的初衷便能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吗?”
这句话让越前南次郎愣了一下,他挠了挠头,含糊道,“大概吧?”
历史上觉醒天衣无缝之极限的人只有越前南次郎,而他也因为找到了自己的初心,选择在夺冠前夕离开。
赤司征一:“那为什么我没有?”
诶?
周围不少人将目光看向赤司征一,表情有些奇怪,人家不是都说了只有找到初衷才能开启吗?真以为初衷那么容易找到?
赤司征一没看懂别人的表情,但他也不太在意,只是依旧带着疑惑地看向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叔。
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打网球的过程中遗失了自己的初心。 初心这种东西每个人都不相同,但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自己的是什么。因此,谁也没有办法说他已经丢失了。
越前南次郎挠了挠头,也不太明白怎么跟这名小小少年解释,这种东西大概只可意会,不好说明……而且初衷可能是必要条件,但也不是全部条件啊。
但赤司征一从大叔的表情中明白了,过去只有越前南次郎觉醒过,所以大家都以他为标准。但想要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,或许并非只有找到初衷这一种方法。
赛场上的幸村是在观察越前龙马一段时间后,眼神中最后那点惊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上天的确是眷顾越前龙马的,能够让他在绝对无法翻盘的时候,又给他增加了筹码,有了再次逆袭的希望。
而这样的希望,也稍微让作为对手的幸村感到有些不开心了。
“网球的快乐,的确值得追求。”幸村低声说道,仿佛在回应对方,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。
他想起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