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执行;补不齐,按下调后的估值。给他们一个激励机制,逼着他们去搞定。”
小孙看着她,愣了一秒,随即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记。苏青禾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——不绕弯、不模糊、不留尾巴——他已经慢慢习惯了,但还是会时不时被她的果断震一下。
“苏总,你做投行几年了?”小孙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四年多。”
“四年就能这样?”
“能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公式定理,“只要你别把时间浪费在自我怀疑上。”
小孙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,虽然他也不确定这句话算不算工作笔记的一部分。
陆景琛推门进来的时候,苏青禾正在和小赵对印尼的发电量预测模型。她把电脑屏幕转过来,指着一条趋势线:“你用的这个增长率是基于过去三年的平均值,但过去三年印尼有大选、有疫情,数据本身就异常。用平均值去预测未来,会把异常的波动带进去。换一种方法——把异常年份的数据做平滑处理,然后用中位数而不是平均值做基线。”
小赵推了推眼镜,盯着屏幕想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懂了,我重新跑一下。”
陆景琛站在门口,没有出声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西装外套没扣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他看着苏青禾侧身跟小赵解释模型的姿态——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精准地点在数据点上,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——然后他发现自己在看的不只是她的专业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,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起来,而是松散地垂在肩膀两侧。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还在,小小的,亮润的,和她整个人一样克制。
她大概不知道他在看她。或者知道,但不在意。陆景琛不太确定哪一种更让他觉得有意思。
“苏青禾。”他开口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