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有些说不下去了,南宫瑜在他怀里怔住,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的。
这种话她其实并不愿意和西门吹雪说, 但既然他听到了, 那她也不想瞒他:“雪儿, 我确实有些恐婚,我见过许多不幸的婚姻, 看着那些女孩穿着盛装奔向牢笼,接着慢慢枯萎,最后无力挣脱,我觉得很难过, 因此我从未把成亲放在人生规划中。”
“虽然和你在一起很快乐,但是我还无法想象出,我们如果成亲会是什么样子, 我也并非就是要往坏处想,而是确实还没想过, 也可能是我根本没敢去想。”南宫瑜很真诚地说。
西门吹雪静静听着南宫瑜这番话, 他突然觉得, 自己还不够了解她。
不过他并不因此而难过,此前他还从未见南宫瑜怕过什么, 可现在她小声地和他讲述自己的恐惧,却让他更多了一些踏实的感觉。
或许南宫瑜害怕的是失去自由,失去勇气,也或许是别的什么,虽然他现在不知道,但他们的时间还很长,他会慢慢找到答案,他并不会因此而放手。
于是西门吹雪轻吻一下南宫瑜的额头,温柔道:“阿瑜,如果你不愿意想,那便不要想,成亲只是一个仪式,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天,才是最值得珍惜的。”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不是为了迁就我才说的?”南宫瑜试探着问,在感情上,她很不喜欢一方为了迁就另一方,磨灭自己的想法和价值观,这些都有可能成为日后引发矛盾的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