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”南宫瑜按着肩膀,皱眉道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西门吹雪说着,便要解开南宫瑜的外衫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南宫瑜惊恐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西门吹雪这小子,居心不良啊。
西门吹雪一脸的清心寡欲:“昨日我已经看过了,你现在害羞也晚了。”
南宫瑜:……
怎么肥四,西门吹雪现在顶嘴顶得很丝滑啊,居然有点说不过他。
南宫瑜瞪了他一眼,解开外衫:“且让你得意几天,等回到京城,罚你每天做两百个玩偶!”
西门吹雪带着笑意道:“许久没有做玩偶了,多做些也无妨。”
“你——”南宫瑜气笑了,很好,她记住了。
西门吹雪的手按上南宫瑜的左肩,她体内的毒已经清除了,只是这掌伤犹在,青紫一片,淤血未化,看起来是有些严重。
“说起来你的伤怎么样了,我都忘记关心你了。”南宫瑜突然想到,西门吹雪自己还受着伤呢。
“我的伤无妨,只是内息紊乱,昨日调息之后便好了。”西门吹雪一边说,一边将内力运到掌上,开始在南宫瑜的肩膀上按摩:“你先别动,我给你按一按。”
南宫瑜只觉得肩膀热热的,却一点也不疼了,于是不禁感叹,西门吹雪的推拿手法还真不赖。
“你可以啊,手法不错,跟哪个按摩大师傅学的?”南宫瑜调侃道。
西门吹雪望天,她现在这个模样,让他感觉刚才她那一瞬间的娇羞大约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