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使自己保持镇定的状态。
看着这一幕,再将视线放到她脸上淡雅平和的笑容,这鲜明的对比,让和生零介一时之间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。
他自然听过这个君明家同辈中的佼佼者额间有一个樱花印记,刚才他没有发现,想必是她施加了一个障眼法。
可如果连最低级的障眼术都已经无法维持了的话,可想而知她现在的灵力已经紊乱到了什么程度。
于是他接着说道:“我看这个同学神色还是有些不好,要不我送人家一程吧,起码找杯葡萄糖水也好,仁王,你们先走吧,我待会再去找你们。”
樱芜偏头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应该被察觉了吧,不过自己现在这个样子……
于是樱芜勉强地扯起唇角:“抱歉,那就麻烦这位同学了。”
见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,幸村三人也没有说什么,侧过身让出一条通道让两人见过,便离开了。
柳莲二仍然有些担心,但却只是看了一眼两人离去的背影,然后也提步跟上了幸村和仁王。
和生同学作为一个阴阳师的人品他还是能够信任的,君明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。
是的,他们学校绝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和生零介是一个阴阳师,毕竟和生家族本就是神奈川的阴阳师大家。
如此想着,他也就放下了心。
这边樱芜和和生零介两人刚刚离开了几人的视线,走至一处昏暗的巷落。
樱芜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被和生零介搀扶着的手,一只手撑着旁边的墙壁,随意垂下的浓密墨发遮挡住了她大半的侧脸。
和生零介有些不满地嘟囔:“喂喂,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个拆……”法吧。
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看到眼前的少女猝不及防地吐出了一口殷红的血。
鲜红的血液有些溅落在他的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