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息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。
杨刚烈丝毫没意识到不妥,一拍陈息的肩膀:
“回来的正好,我请你喝酒。
我在海上好多天了,一口酒都没喝,嘴都淡了。”
说罢,拉着陈息就往前走。
陈息没有动。
杨刚了又拉了一下,陈息还没没动。
他转头,看着陈息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:
“有事?”
陈息点点头:
“有事,要找一个人,她叫茜拉,剑沙国的公主。
数日前,从柯钦港出发,您见过没有?”
杨刚烈思索片刻:
“从港口出海的女人不多,我应该都记得。
长什么样子?多大年纪?穿的什么衣服?带了多少人?”
陈息被问得满头黑线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:
“二十多岁的年纪,模样你自己看。”
杨刚烈接过画看了看,这画中的女人,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,但就是记不起来:
“没见过,我去找人问问。
在港口出海的船都有记录。
既然是公主出海,一定会有登记的。”
陈息点头。
杨刚烈冲手下吩咐道:
“查这十五天的出海记录,有没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女人。”
手下领命,几人赶忙去查出海记录。
杨刚烈则是和陈息聊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“殿下,最近的海上又不太平了。
不知怎么地海盗又变多了起来。
搞不好公主就是海盗掳走了。”
陈息闻言,脸色一沉,真要是这样,就有些麻烦了。
两人正聊着天,一个士兵跑了过来:
“殿下,将军,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