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头,你留在伽罗城,想研究什么就研究,不用心疼钱。”
宋老头咧嘴笑了:
“殿下您放心,我走之前命人修了新的工坊,砖石都是加固过的,不怕炸。”
陈息笑了笑,原来这小老头也知道自己炸房子不对。
“有什么事你自己解决,解决不了等我回来。”
宋老头点头。
第二日,陈息带着韩镇、陈一展出发,三百寒龙军跟在后边。
又跑了一天,到了对外的一个小镇。
小镇不大,中间一条街贯穿两头。
此刻街上一个人没有,挨家挨户紧闭门窗。
陈息勒住马,看着街道尽头。
那里正站着一个人,穿着帝国的官服,身后跟着几十个士兵。
“陈王殿下,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这声音很大,在空荡荡的街上回响。
陈息骑在马上,看着对面的人。
不认识,没见过。
“你拦在这里,是要杀我,还是抓我?”
陈息这话问的直接。
对面的人一愣,随即又开口道:
“殿下说笑了,下官是来请殿下的。
朝中更有人告您拥兵自重,私通外国,但是被陛下压下了。
下官是奉命请殿下去问话。”
陈息看着那人,嗤笑一声:
“你奉谁的命?陛下?还是朝中那些放屁的人?”
那人脸色一变:
“殿下,下官是奉旨……”
“旨呢?拿出来我看看!”
陈息伸手道。
那人颤抖地从怀里掏出圣旨,冲着陈息递了过去。
陈息只扫了一眼,上面盖着遗民印章,不是桑榆的。
很明显,这件事是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