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我可以保护你,不相信我的判断,不相信我能做出正确的决策。正因为如此,你明明看到我的担心我的难过却依旧一直隐瞒你的身份。”
工藤新一没心思哄毛利兰:“你又来了,小兰,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讲过这个事情了吗?拜托,现在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,我没时间再去顾及你的情绪,目暮警部还在那边等我的消息,我们多耽误一分钟,黑衣组织就可能再一次下手,就可能又有一个人被害。”
工藤新一咬着牙一字一句:“小兰,你现在的行为和杀人犯的帮凶又有什么区别?”
毛利兰眼睛通红,工藤新一却不再看她一眼。
毛利兰转身背对着工藤新一,努力抬起头,原本快要滴下的眼泪被她重新咽了回去。视线逐渐清晰,她又望向窗外的落日,那里的紫红色好像更加浓重了。
落日是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呢。
毛利兰想得出了神,一时竟然忘记了工藤新一刚才不耐烦的态度。
“小兰。”
毛利兰回头,是妃英理。
妃英理看到毛利兰脸上的眼泪,把手里的水递给她。
“怎么了?”妃英理温柔地问。
毛利兰吸了吸鼻子,靠在妃英理的肩头,她忽然感到很安心。
毛利兰缓了缓情绪,问妃英理:“妈妈,为什么你总是和爸爸吵架,当时还会愿意和他结婚呢?”
妃英理笑着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他那个人啊,有时候坏得要死,有时候又蛮好的。”
毛利兰眨眨眼,妃英理的话有点耳熟,似乎她们两人不久前才讨论过这个话题。
妃英理继续说:“你还记得吗?你爸爸当刑警的时候,有一次我被犯人拿刀挟持,那个犯人让你爸爸把枪扔过来,可是你爸爸根本就没有听他的,直接开了枪,最后我被子弹伤了脚踝。可是,那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,我知道你爸爸